:“刚才一巴掌是打你不成器,这一巴掌是打我看错了人,竟然找了你魏玄成,托以重任。”
魏征的眼中泪光闪闪,低下了头:“主公,是我的错,是属下无能,误了您的大事,您,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王世充冷笑道:“智者千虑,亦有一失。这世上哪有算无遗策,永远不出错的人?就是诸葛孔明,也有用错马谡,失街亭的大败。比起他那种几乎无法弥补的错误,你这又算得了什么?再说了,李世民这小子只有十六岁,竟然如此狡猾,换了谁也难免中计啊。别说是你了,就是我在当时,也十有八九给他骗过呢。”
魏征抬起了头,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:“主公,你,你这是安慰属下吗?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我王世充需要的是有用之人,而不是只有愚忠的傻瓜,比如张金称,他对我忠则忠矣,可是没脑子。我叫他在河北起事,不要太过显眼,可这家伙却杀红了眼,所过之处,如蝗虫过境,虐杀士民,他现在杀得爽了,却也成了隋朝的眼中钉,肉中刺,成为第一个给针对的对象。早晚必然败亡,我几次三番地劝他收敛,他却当耳边风,这样的蠢材笨牛。我连打都懒得打醒。”
王世充说到这里,双手扶住了魏征的肩头,眼中也变得泪光闪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