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樊子盖的心中一动,连忙走下了大案,这会儿只见几名壮汉,抬着一部软轿,王世充的头上扎着冰带,裹得严严实实的,软在这轿子里,被抬上了堂,看到了樊子盖后,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想要起身行礼,樊子盖连忙阻止了他的行动,一边拉着他的手,一边说道:“哎呀呀,王尚书,你怎么,怎么病得如此之重?”
他顺便感觉了一下王世充掌心的温度,果然如同炭烤一样,滚烫滚烫,这会儿樊子盖基本上确实,王世充确实是真病了,还病得很重呢。
王世充气若游丝,鼻子上挂着鼻涕,几乎是哼哼唧唧地说道:“下官(王世充的刑部尚书是检校,还是低了樊子盖半级,而且东都留守虽然是临时官职,但可以作尚书左右仆射,就更高了),下官这身体不争气,在家,在家多日不见好转,一直,一直无法署理公事,实在,实在是惭愧啊。”
樊子盖叹了口气,转头对黄君汉沉声道:“黄牢头,本官叫你去请王尚书,是要他身体康健时请来,他都成这样子了,你怎么能硬把人抬来呢?万一王尚书病情加重,你担当得起吗?!”
黄君汉的面如土色,刚想辩解,王世充却说道:“别,别为难黄牢头,是下官,下官自己要来的,樊留守,现在,现在军情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