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编俘虏,分发装备,重新编队呢,哪顾得上杨玄纵的这支队伍?他料我军也不敢在新败之余出击,可我裴弘策偏偏来个反其道而行之,就要逆势而上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周围的一应将佐都纷纷行礼,投来崇拜的目光:“大帅高见,我等心服!”
裴弘策的眼中冷芒一闪:“好了,不要多说了,现在全军衔枚急进,目标白司马坂。不能让杨玄纵有跟杨玄感靠拢的机会,必须迅速结束战斗,今天晚上入夜之前,我要把杨玄纵的头挂在洛水南岸的风陵渡口。让杨玄感整夜痛哭!”
十五里外,一支一字长蛇的骑兵部队,正沿着崎岖难行的山间小路急行,可就是在这样的难行小路上,仍然按照野战的规矩。前方和两侧远远地派出了侦骑,为首的一员大将,全身亮银甲,头戴凤翅银盔,正是杨玄感的得力助手,二弟杨玄纵。
前方的侦骑突然一声呼哨,举起长槊,向天空划了三个圈,杨玄纵的眉头一皱,一摆手。所有的骑兵全部停下了马匹,取下大弓,羽箭上弦,作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那前方侦骑看了两眼,转而惊喜地作了一个手势,示意解除警戒,杨玄纵不敢大意,沉声道:“继续警戒,卫兵,随我前出!”
他一夹马腹。打马而前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