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都可以为国征战,上城防守,而女眷嘛,自当跟其他各位的家人一起,入皇城集中,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。”
樊子盖点了点头,正待开口,王世充却突然话锋一转,说道:“不过嘛,今天朝议的时候,下官也说过。需要城中的百姓和妇人,都上城头,穿上甲胄,摇旗呐喊。以为疑兵,而精兵锐卒,则隐藏于藏兵洞中,等到叛军真的开始攻城之时,再一起上城防守。今天下官带出尘上城。也是想看看她穿的这一身衣甲,是不是能以假乱真呢。”
红拂佯作不高兴,嘴唇嘟了起来,说道:“老爷,你怎么可以这样,明明说是陪人家上城散散心的,这一身盔甲,重也重死了,穿在身上又不透气,可实在是难受得很呢。”她说到这里。装着弱不禁风的样子,连身子都摇了摇。
樊子盖看着红拂的样子,眉头微皱:“王尚书啊,我看你的这位爱妾,如此地娇羞柔弱,衣甲穿了都嫌重,只怕让老弱上城,非但不能虚张声势,反而会让叛军以为城中无人,会放手进攻呢。”
王世充笑道:“我就是要他们以为城中无人。列队强攻啊。”
樊子盖的脸色一变:“你这又是何意?”
元文都也跟着嚷道:“就是,一会儿说要迷惑敌军,一会儿说要诱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