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们,你们的眼前,就是暴君的老巢,他的妻妾,他的走狗,他的党羽,现在都缩到了这里面,他们不敢和你们面对面的厮杀,不敢面对我们冲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,只会象懦夫一样,靠着高高的城墙,宽宽的护城河,缩在后面,等着暴君从辽东回来救他们,你们说,咱们现在已经到了洛阳城下了,现在该怎么办?!”
所有的叛军将士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从胸腔里吼出来:“除暴!除暴!除暴!”
杨玄感不失时机地一声大喊:“冲啊,除暴!”
前排的叛军将士们,几乎是清一色的黎阳民工与船夫,也是最早跟随杨玄感起兵的那批人,他们的装备不算好,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分到了缴获的皮甲,链甲,锁甲,剩下的人还是穿着帆布,没有人有头盔,几乎是清一色的黑布包头,但这些人的士气却是比天还高,前面几里处的那高大的城墙,又宽又深的护城河,在他们的眼里,几乎是视而不见,每个人的眼里几乎都被仇恨的怒火所燃烧着,所有人的心中,只有一个信念:打进洛阳城,除暴,复仇!
八千多人,如同潮水一般地向着上春门冲去,李密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,回头对着身边的王伯当稍一吩咐,王伯当心领神会,把手中的火把往边上的狼烟堆里一扔,十余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