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出去了,樊子盖应该也快到了吧。”
城外二十里,叛军大营。
入夜,营中灯火通明,来来回回的士卒们,正在列队巡视,与昨天晚上在氓山山谷里,那冲天的士气相比,今天的大营里明显要安静了许多,杨玄感特地下了命令,为了安抚士卒。提振战败后的士气,他允许今天晚上大部分士卒饮酒。
可是这一来,反而成了借酒浇愁,尤其是那些民夫与船工为主的前营之中。几乎是哭声与怒骂声遍地都是,那些十几人围坐在一起的民夫们,几乎都给战死的同伴留了个空位,放着盛满了酒的碗,众人一边喝酒吃肉。一边痛哭流涕,怒骂着敌军,说着若是入城,鸡犬不留,以报此仇。
杨玄感的神色严峻,站在一处小高坡上,怔怔地看着本方的大营,红拂和李密站在他的身边,看着他,就如同一个木偶一样。一动不动,久久,红拂才叹道:“公子,这次红拂能平安回来,多亏了军士李二牛,希望你能赏罚分明,好好地奖励他。”
杨玄感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之中,他勾了勾嘴角:“李二牛?他又是如何救的你?”
红拂说道:“这李二牛在攻城的时候受了伤,摔倒在尸堆中,没来得及撤回来。我跳下城墙时,正好与他摔在一起,他一开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