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杨广大笑之余,眼光扫过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渊,他忽然想到今天从头到尾,李渊还没发表过什么看法,于是收起了笑容,干咳两声,说道:“唐国公,你又对此有何高见呢?依你看,杨玄感作乱,可否能成事?”
李渊神色平静,抬起了头,如同老树皮一样的脸上,皱纹跳了跳,缓缓地说道:“杨玄感终将无法成事,刚才臣就一直在看塘报,老实说,杨玄感一个人起事,不管势头再大,附逆的刁民盗贼再多,也不可能亡我大隋,除非,除非世家子弟蜂起响应,在各地都有人起事。”
李渊指了指手上的塘报,平静地说道:“这份塘报是由涿郡的李景李大将军转过来的,他也说了,杨玄感起兵十天以来,各地的基本上平静,只有梁郡的豪强韩相国,还有余杭的刁民刘元进,管崇,朱燮等起事相和,杨玄感与这二路反贼并没有汇合,只不过是虚授空衔而已,不足为虑,臣所最担心的关中地区,没有关陇世家子弟起兵响应,如此一来,人心之向背,已经不言而喻。”
杨广的嘴角勾了勾:“可是,杨逆不是占了回洛仓城,开仓放粮了吗?这塘报之上,不也是在说投奔叛军的刁民逆党,日以千计吗?”
“还有,韩擒虎之子韩世谔,观王杨雄之子杨恭道,虞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