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信任,现在您要做的,就是赶快做两件事,以争取他对您重新的信任。”
虞世基连忙说道:“哪两件事?”
封伦的眼中冷芒一闪:“第一件事,就是诬,一定要尽量洗清虞柔的罪,他并不是一开始就与杨玄感和李密同谋,加入叛军,而是中了叛军的奸计,误入歧途,所以您一定要强调,是东都城中的守将,也就是王世充那厮,任意胡为,擅杀裴弘策这样的世家大将,才会逼得这么多世家子弟不敢入城,转投叛军,这个责任,要让姓王的扛,不能全部归到世家子的身上。”
虞世基眨了眨眼睛,疑道:“东都的留守不是樊子盖吗?怎么又成了王世充了?”
封伦想到这回出使勿吉的死去活来,仿佛浑身上下又疼了起来,草原归来之后,他的半条命都快没了,足足躺了一个月才下床,这回新仇旧恨,全上心头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樊子盖一个江南莽夫,他懂什么?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擅杀大将,一定是王世充的毒计,想要尽除城中的世家子弟,至少也是杀一儆百,给自己立威,以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虞世基睁大了眼睛:“王世充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你以前说他跟杨玄感有私通,可这回正是靠了他才守住了东都,这话连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