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怕军士们看到这些同伴的尸体,有兔死狐悲之意,不再努力作战了么?还要说什么是为了城中百姓,这个理由就不觉得牵强可笑?”
渊太祚越说越兴奋,几乎是神采飞扬,听得那些高句丽将校们也是面带得色,连声附和。
李世民平静地等着渊太祚说完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本使原以为渊大人身为辽东褥萨,一城之主,应该有起码的见识,可是听到刚才这话。却是大失所望,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啊。”
渊太祚的脸色一变,渊盖苏文直接叫骂了起来:“大胆隋使,竟然敢口出狂言。对我家大人不敬!”
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:“非是本使对渊大人不敬,而是渊大人的见识实在是短浅可笑,却又振振有词,本使恐怕渊大人的愚行会连累全城的百姓,故尔直言不讳。如有冒犯渊大人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渊太祚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本帅所说的话,有何不妥?”
李世民收起了笑容,正色道:“古之圣王名将,讲究的是以德服人,我家天子征伐高句丽,为的是吊民伐罪,讨伐无道,而并非多行杀戮。征战辽东以来,那些开城投降的城池,我军都是安顿民众,禁止掳掠,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,所过之处,你们高句丽人也无不称讼于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