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您真的要孩儿出城当隋军的人质吗?孩儿一死是小,只怕,只怕这其中有诈啊。”
渊太祚冷冷地说道:“你说这其中能有什么诈?”
渊盖苏文咬了咬牙,恨恨地说道:“先是让孩儿出城,又要慰劳敌军,这就是在城中散布一个信息,我军准备要与敌军谈和,或者说投降了,本来这么多天来,大家能咬牙顶下来,靠的就是求生的欲望,这根弦一旦崩了,那城市的防御力量就会大大下降。这时候阿大再在城中搜罗妇女,出城给隋军淫辱,只怕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一旦您再打出隋朝的旗号,背叛高句丽,孩儿怕城中暴乱就在眼前,到时候,我们父子连尸首也无法葬在一起了!”
渊太祚一动不动地看着渊盖苏文,忽然慢慢地笑了起来,一边笑着,一边拍着他的肩膀,说道:“哈哈哈,看来我儿也已经成长了嘛,不再是那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武夫了,不错,不错,能想到这一点,说明你长进了不少!”
渊盖苏文的双眼一亮:“父帅也是这样看的吗?”
渊太祚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李世民这小子,虽然鬼精油滑,但还是逃不过老子的火眼金睛,哼,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了吗?就能骗过老子了吗?老子才不上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