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此事就此作罢吧,不过,王老弟,你孤身入虎口,居然能给放回来,实在是了不起啊。这回究竟经过如何,你还是给老哥我详细说说吧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跟杨玄感以前也有几分交情,少年学艺的时候,和那李密也算是同门师兄弟,有些缘份,所以他们二人并没有为难我。而是千方百计地向我打听城中的情况,为了获得他们的信任,我也就是虚虚实实地跟他们周旋,老哥。有不少事情,我也只好编些谎言,安到你身上了啊。”
樊子盖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: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你在叛军营中,自然是得随机应变,怎么能按常理来论呢。没关系。不过,你跟他们是怎么说的呢?”
王世充笑道:“他们一直说城中缺粮,而你樊老哥是江南出身,非关陇和山东的大世家子弟,那些人看不起你,现在你只是靠了至尊的授权才勉强稳定局势,不可能持久,只要城中缺粮。形势一乱,你就镇压不住了。”
樊子盖的眉头挑了挑:“这话也不完全是虚言,城中的世家子弟,确实没几个服我的,上次若不是斩了裴弘策,也镇不住他们,这两天按你的方案,开始分发掺水和木屑的馒头与馍馍,不少在宫城中的世家子弟,听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