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现在城外每天投奔他们的反贼刁民日以千数,不缺他们这些人,若是他们真要附逆,那我们正好将之消灭在战场上,也省得留在城中,随时可能生事。”
樊子盖咬了咬牙:“不错,老弟你还别说,这些城外进来的人,确实天天为叛军说好话,这几天在城中流言四起,我加强了巡逻,又杀了几千人,才勉强控制住局势,如果能早点把他们放走,实在是城之大幸啊。”
王世充叹了口气:“反正是我左说右说,他们都不肯松口,不过,据我观察,事情还没有完全绝望,也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,逼杨玄感接受我们的条件!”
樊子盖的双眼一亮:“什么办法?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说道:“据我观察,上次叛军与上官政的骑兵大战,虽然全歼对手,但损失也很惨重,一路过去,尽管他们刻意地掩饰,但我能看出,他们也是伤兵满营,连日来的攻城战,死伤了几万人,而与上官政的大战,又是损失了大量的精锐,那些上官政的骑兵,被他们尽数坑杀,也就是说,这一战并没有给杨玄感带来什么好处!”
樊子盖失声道:“什么?尽数坑杀?怎么会这样!”
王世充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大哥有所不知,卫玄在出关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