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敌人,而是朋友,打辽东是杨广的一意孤行,并非众将,尤其是他们唐国公家族所愿,谁也不愿意到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去国万里地远征,现在杨广自己先跑了,却要留他们断后,他们也没有理由再为这个****来拼上自己的性命。”
渊太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他这话倒是不假,上次谈判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李世民的言语中对杨广颇为不敬,他们唐国公家族。只怕也是心怀异志啊。”
渊盖苏文微微一笑,说道:“父帅所言极是,李世民说,现在中原叛乱四起。而杨玄感这个大世家,大贵族叛乱,更是给隋室的沉重一击,只怕后面多年,隋朝自顾不暇。只能在国内平乱了,所以他并不想大隋和我辽东世代为敌,这次把这些军械和粮草留下,而不是焚毁,就是留给我们做个见面礼。”
渊太祚冷冷地说道:“他隋军侵我辽东,杀掳我士民,这样的深仇血恨,岂是十万人的装备,五十万石军粮所能弥补的?”
渊盖苏文摇了摇头:“李世民说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再说战争的决定是杨广做的,他们臣子只能服从,更何况父帅为国独守孤城,却要被那乙支老贼所暗算,现在您得了这些装备和军粮,就有抗拒乙支文德的资本,乙支文德这次吞并我们辽东不成,后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