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今天不敢再多开口,可到了这个大局已定的时候,他决定还是出来秀一把存在。
杨玄感不满地瞟了他一眼,心中实在是讨厌这个家伙,但还是开口道:“你有什么话就说吧,这是军议,任何话都可以直说。”
韦福嗣的精神一振,又来了劲,说道:“大帅,属下以为。这东都洛阳的百姓之所不断地来投奔我们,我军的建旗举义是一方面,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,就是我军占据了洛口仓。开仓放粮,引得大量苦于隋朝暴政的百姓前来领米,拿了我们的米,自然不好不出力,于是就加入了我们的队伍。”
“现在我军转向关中。就得离开回洛仓和洛口仓,这可是我军赖以生存的后勤基地,不可弃之不理,应该留下有力的部队防守,进一步地吸引百姓来投!”
杨玄感还以为韦福嗣能提出什么好建议,没想到又是一招臭棋,这一次,他也不客气了,冷冷地说道:“留下有力的部队?要多少部队才叫有力?只要我军的主力前脚一离开,后脚就会让隋军占据了这些地方。韦参军,要不然我让你率五千部队,留守洛口仓,如何?”
韦福嗣吓得吐了吐舌头,连忙低头道:“属下,属下思虑不周,又胡言乱语,还请大帅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