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。他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明天,终归是要决战了啊。”
魏征站在王世充的身边,一身皮甲,亲兵打扮,神色凝重:“主公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你真的想要放杨玄感一回吗?这个风险可是太大了啊。”
王世充勾了勾嘴角:“这个风险,不会完全在我们这里,我让宇文成都打头阵,他不是想抢功吗?就让他去跟杨玄感拼吧,要是他都挡不住杨玄感,我们这里诈败溃散,给杨玄感让开一条路,也没人能说什么,宇文述的孙子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,怎么能让我一定就做成?”
魏征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可是就这样把杨玄感和李密放出去了,对主公又有什么好处?就算您事后没什么风险,但是这两个人起兵失败,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,而且他们知道了太多主公的秘密,让他们死于乱军之中,才是最好的结果吧。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不,杨玄感这次虽然失败了,但从他起兵的过程来看,他还是很得人心的,如果他能活下来,以后还会成为大隋的恶梦,最重要的是,杨玄感逃出去以后的去向,这点很关键。”
魏征叹了口气:“主公,我看你也和杨玄感一样,失去理智了,就因为红拂来求你,你就想要放他一马?杨玄感因为冲动和他的道德原则落得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