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秀宁,若不是我跟着你过来,你这回不是又一个人私自跑来了?也亏了舅父(岳父李渊)给我打了个掩护,补了个批文,要不然你一个女人跑到这里,去会那杨玄感,我柴绍的面子不要紧,可你爹的面子,你都不要了吗?”
李秀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:“当初他们为了自己的面子,把我硬是留在家里,不让我回宋州去见杨公子说个清楚的时候,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这一回。秀宁不过是要完成十年前未完成的事情罢了。嗣昌,我做了你多年的妻子,还为你生儿育女,我无愧于你柴家。这一回,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你放心,我不会和杨公子有什么私情的,但无论如何。我欠他一个婚约,就得救他一条命!”
柴绍长叹一声:“秀宁,你以为我柴绍真的是气量狭小之辈吗?我这两年恼极了你那晚梦中喊杨玄感的事情是不假,但我不至于为了这个,就去害了他的性命,再怎么说,杨玄感也是我柴绍先主(元德太子杨昭)的结义大哥,我答应过先主,会护他周全的。”
李秀宁的秀眉一蹙: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?我不太相信!”
柴绍淡淡地说道: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我都没有必要骗你,若是我执意要困住你,现在完全可以让亲兵把你给捆了,又怎么会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