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被擒,这个叛乱给平定之后,大隋各地的民变却仍然无法缓解,至少要各地的守军,带着州郡兵去扑灭四处的反叛,这个时间,短则三五年,多则十几年,费将军,你觉得你的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几年可以浪费呢?”
费青奴咬了咬牙,看向了王世充:“大帅,魏参军说的是事实吗?俺只信您的,您说的就是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说道:“费将军,齐郡的郡丞张须陀张将军,你应该了解吧,你看他连续平叛,打败了王薄,格谦,彭孝才,卢明月这各路叛军,可是圣上也只是下旨褒奖一下罢了,并无升迁,这就是残酷的现实,若剿这种各地流民,可能连圣上都不知道你在奋战,所以,宇文成都和柴绍才会讨得将领,率军在前迎击,都是想趁着这最后的机会,拿下杨玄感,捞个大大的功劳呢!”
费青奴气得一拳打到马脖子上,这匹黑马一阵狂嘶,原地跳了好几下,费青奴又是鞭子抽,又是用腿夹,才让它稳定住,费青奴这下子满脸通红,鼻子里喘着粗气:“那怎么办?王大帅,你说啥俺就听啥,只要有功得,有官当就行!”
王世充向着魏征使了个眼色,魏征心领神会,笑道:“刚才大帅不是直接说了么,叫养寇自重,只有把杨玄感想办法放走,我们才能继续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