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速度冲到最大,当先一排的几百根长槊已经全部放平,对着路上一切阻挡本方前进的目标,无论敌我,一律冲之!
钢铁相撞,长槊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,在这一处大约只有三百步宽的正面,惨叫的声音一下子压过了其他各处的战场,四百多骑被毫无悬念地冲于马下,然后被疾驰的叛军战马碾过,就算是浑身上下包得如铁皮罐头的骁果骑士。也无法抵挡这样的冲击,给踏成了堆堆血泥,连割取首级都不可能了。
但是叛军的这支部曲骑兵,没有一个人有割首级的意思。所有人都清楚,这一战,为的是生存,而非军功,只有随着杨玄感打开一条通道。冲出重围,才有一线生机,以隋朝的军法,普通的叛军士兵或可赦免,但部曲亲兵,如无意外尽需坑杀,这也是刚才李子雄宁可自刎,也要求来整饶自己那五百部曲一命的原因。
杨玄感挥舞着长槊,缩成二米左右,这样让他可以在手中来回挑刺。悍勇异常的骁果骑士,在他手下也鲜有五合之敌,毕竟这些拳上站人,臂上走马的勇士力量上没有问题,但是枪法招式上,却很难和自幼就习家传槊法的杨玄感匹敌。
杨玄感在冲阵之前,特意又喝了一大囊酒,然后把胁部的伤处上了厚厚的一层麻药,伤处正在愈合之中,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