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无力地松开了槊杆,算是死得透透了。
杨玄感抽出了长槊,长舒一口气,抹了抹面当上的鲜血,转头四顾,这里的骑阵,已经差不多给本方突破了,杀了刚才的那个队正之后,自己的面前,基本上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对面密密麻麻,串在一起的连环铁甲骑兵。
而“宇文”二字的帅旗,正在阵后高高飘扬着,帅旗之下的临时将台上,全副武装的宇文成都,正提着两枚鼓槌,玩命地在擂着一面巨鼓,那和其他几百面响鼓在一起共鸣,震天彻地的声响,甚至掩盖了这里战阵中的喊杀之声!
宇文成都看着远处的叛军部曲骑兵,越来越多地从本方的战阵之中穿出,开始在阵前重新列阵,他扔下了鼓槌,嘴角边不经意地勾了勾,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,一边恨恨地说道:“这帮没用的东西,居然连杨玄感的几千人马都挡不住,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天下至强的骁果军?”
宇文仲武凑了过来,笑道:“少帅,裴虔通看来挺识相,挡住了叛军的大队人马,只留下了杨逆本人和部分部曲骑兵,就是给少帅您分功的呢,咱们不需要出击,只要用弓箭射住阵脚,这两百步的距离,叛军是冲不过来的!”
他看了看放在阵后的百余部临时组装起来的八弓弩箭,嘴角边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