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咸咸的风一下子吹散了自已那整得好好的发辫,本来围着脑袋的一圈,辫成十几条小辫,瞬间就迎风飘舞,却又透出一股子鲜卑男儿的剽悍与勇武。
宇文成都大难不死,他知道自己的头顶在流血。但毕竟命是保住了,哈哈一笑,闪电般地冲到了离金甲大将五步之内的距离,大喝一声:“杨玄感,哪里走!”
金甲大将一咬牙,他手边已经没有任何的武器了,匆忙之间,他一咬牙,猛地一拔右肩头的箭杆,刚才还发麻的身子,一下子变得钻心般地疼痛,几乎整条右臂,都要随着自己的这一下动作,生生地给扯下了。
可是生死之间,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神力,金甲大将竟然生生地拔出了这只足有一尺二寸的箭,箭头的倒勾之上,挂着他体内的两大块血淋淋的肉,随着他猛烈的动作,在风中摇晃着,那刺激到骨子里的血腥与疯狂,却是一股说不出的战场上的性感。
金甲大将狂吼一声,左手一捅,那一箭直奔宇文成都的面门而去!
宇文成都猛地一扭头,两大块肉拂过了他的脸,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道,让他的神经变得异常的敏锐,就连动作也加快了不少,一张嘴,齿噬法,他狠狠地咬住了这根箭杆,剧烈的震动让他的牙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