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当我军前军上前战斗的时候,后方的八弓弩箭就开始发射了,这个传令小兵说要给后面八弓弩箭那里的李君羡李校尉下令,还不肯向我们透露这个命令的内容。宇文将军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宇文成都脸色一变,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起来,找了半天。才摇了摇头:“哎呀,我明明记得那虎符是贴身放着的,大概,大概是刚才与韩世谔在搏斗的时候,被他刺了一枪,内里的虎符掉落了吧。”
裴行俨哈哈一笑:“掉落了?想不到天下无敌的宇文将军。连贴身放的虎符也会给人打掉,实在是不可思议的怪事啊!”裴行俨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味道,而经历了苦战的裴家部曲们,也是狂笑不止。
宇文仲武厉声喝道:“裴少将军,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是不是想说,我家少将军是有意想要害你们的?”
裴行俨收起了笑容,冷冷地说道:“本将可没说这样的话,但是事情实在是古怪,所以我们父子也算是大难不死,想向宇文将军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宇文成都的脸上横肉跳了跳,突然改换了一副笑容:“不好意思啊,因为本将的疏忽,一时遗失了重要的虎符,想必是有敌军的歹人,看到这虎符之后,起了坏心,化妆成了我军的传令兵,到了裴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