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斯万善一下子睁大了眼睛,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住马缰,只见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在马上。而且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刚才这一箭的力量之大,直接把他射得屁股脱离了马鞍,飞出十余步外。落到地上,若不是一开始身后的几个骑士跟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,只怕这一下落地之后都会给别的骑兵踩死了。
但斛斯万善来不及去管自己身边的情况,他看着自己的胸口,只见那杆鸣镝,正扎在自己的锁甲的两枚锁扣之间。而那三角形的镂空箭头,却是折断在了自己的锁扣里,刚才扎上自己心口的,只是一根断箭的箭杆,而不是箭头,若非如此,这样的大力,怎么可能不把自己给开膛破肚,一箭毙命呢?!
原来这枝鸣镝箭,由于要做成中空,所以箭头较轻,粘合时也不如对那些实心箭头那样牢固,本来就是一次性使用的,在扎中那个传令军士的后背时,已不能再用。
可是杨玄感却是把这枝箭从尸体上拔了出来,放入箭袋,虽然当时的箭头没有完全折断,但也只剩下一层木皮连着箭头了,在击碎了斛斯万善的护心镜同时,这枝箭头后的箭杆再也承受不了这道弓力,终于折断了,断箭的箭头卡在了斛斯万善的锁甲锁环里,但就算是那箭杆,也击破了这层锁扣,洞穿了里面的丝绸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