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地说道:“末将,末将当时只顾着杨玄感,所以,所以没有看其他的地方,可能,可能趁着杨逆打开了通道,而从别处突围的叛军,也还有些吧。”
宇文述大怒,一张红脸都开始发紫了,厉声道:“混蛋,战阵之上,居然如此大意,若是杨玄感布下伏兵,侧击你这追击的百余人,你还有活路吗?”
宇文成都咬了咬牙,低头道:“孙儿无能,还请大帅责罚。”
宇文述猛地一拍帅案,震得案上的令箭筒都跳了跳,他大声吼道:“本帅早就跟你说过,今天再说一遍,军中只有将帅,没有爷孙!”
宇文成都一下子跪了下来,以拳按胸,正色道:“末将知罪,还请大帅责罚。”
宇文述叹了口气,颜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说道:“起来吧,这是在军中,要按军中的标准行事,你今天斩获最多,又取下了杨玄感的首级,这是大功,但这些功是功,过是过,你作为骁果军统领,前军主将,不仅挡不住杨玄感的突击,甚至连他突出去多少人都没有数清楚,还给后军的裴将军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,必须要记录下来,受处罚。”
宇文成都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末将甘愿领罚。”
宇文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裴将军,你刚才说,杨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