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张金称,就是用他的这种野心和凶残。如果他没有贪婪和欲望,只是中规中矩地执行我的命令,那绝对不会有今天的声势。”
魏征微微一愣:“主公,你这话又是何解?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说道:“要想在河北那里成事,自己就得有带头大哥的气质,这个气质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决断力,要有威严,若是事事听命于人,且不说我这里和河北相隔万里,等我的指示下达,早就过了十天半个月了,就算是手下看到自己的头领只不过是个傀儡,事事还要请求上级,那也不会跟随他的。”
“雄信确实忠勇,但多年来他并没有独当一面过,当我的属下当习惯了,永远是一副听命于人的样子,只有金称,他当年在投奔我之前,就是河北的一方豪强,而且看着原来不如自己的窦建德,在自己不在河北的几年内都成了气候,心中自然有不平,虽然他没明说,但我能感觉得到,如果我不把他派往河北,那他早晚也会离开我的。”
魏征叹了口气:“主公看人还真是准,洞悉人心,玄成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现在,张金称确实是拉起了数万人马,已经达到了当初主公的预期,可现在他已经想脱离主公的控制了,这又如何是好?”
王世充冷笑道:“这不是挺好吗?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