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足了瘾,更是乐不思蜀了。
现在站在门外的两个小兵就很不高兴,一个矮个的黑脸胖子叫李春牛,另一个高瘦一点的叫燕十三,站在门外,两人已经骂了整整三个时辰的娘,也许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们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。
“十三,你说咱们怎么这么倒霉,这大黑夜里还要来当这劳什子看守,凭什么!”
“嗨,春牛兄弟,你就别发牢骚啦,这个可是抓阉的事情,咱们运气不好,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呸,那为啥黄备身和黑三儿不参加抓阉?只让咱们兄弟抓,还不让咱怨?!”
“春牛兄弟啊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,黄备身可是长官,黑三儿每天要去城里采办的,若不是他,咱们这些酒,这些肉,还有那些女人,从哪里来的啊。”
李春牛恨恨地吐了口痰:“我看黄备身酒也喝得少,也不碰女人,他要是这么警觉,不如直接来替咱兄弟站岗得了,也少一个名额呢。”
燕十三眨了眨眼睛,正待再劝,却只听到黄君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:“李春牛,你是不是对我意见很大?!”
李春牛的身子猛地一抖,转眼看过去,只见十余步外,黄君汉戴着斗笠,穿着簔衣,和黑三儿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,李春牛咬了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