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了,我韦家这回有多名子弟为了朝廷战死,陛下应该不至于要我的命。”
李密冷笑道:“看来我前几天跟你的分析都算是对牛弹琴了,韦福嗣,虽然你我以前在大哥的军中时有过不少矛盾,但现在也算是一起落难,应该同舟共济,毕竟是在赌命,我最后问你一遍,跟不跟我们走?”
韦福嗣冷冷地说道:“就是因为以前的事情,我才不能跟着你走,在杨玄感军中的时候你就多次劝杨玄感杀了我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现在你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安了好心,要救我的命呢?”
李密摇了摇头,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于是他弯下了腰,从那个狗洞里钻了出去,很快,屋内就只剩下韦福嗣一个人了。他蜷缩着身子,靠在角落里,喃喃地自语道:“不会有事的,我一定不会有事的!”
李密钻出了狗洞,一阵密集的雨珠淋到了他的头上,把他的头上打得一片潮湿,若是换了平时,他肯定会很不爽,但是现在的他,却是闭上了眼睛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这自由的味道,比什么都要好,都要珍贵!
韩世谔等十余名难友都围在周围,看着李密,经过了今天的这场逃亡之后,大家伙儿在无意间已经把李密当成了带头大哥,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