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休要提半个走字!来人,将这二人斩于军前,以儆效尤!”
几个执法军士一声暴喝,手起刀落,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马上就被砍了下来,那些新兵们几乎没有见过杀人的,这一下看着砍头是如此地容易,不少前排的人都要吐了,而后排的人们,当看到两颗血淋淋的脑袋被挂在了旗杆上之时,也不禁面如土色,甚至不少人都吓尿裤子了。
王世充面沉如水,威严地扫视台下,沉声说道:“军法无情,尔等在从军应募之前,都是我大隋的良民,但是,我这里不需要良民,本帅需要的是虎狼,你们并不是府兵军户,没有见过杀伐战场,本帅是征战一生,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余生,你们的队正,旅帅,校尉们,无一不是在战场上劫后余生的勇士!”
“校尉葛彦璋,过来!”一个名叫葛彦璋的亲卫走了过来,王世充大声道:“脱去你的铠甲,露出你的上身!”
葛彦璋二话不说,三两下就除去了身上的衣甲,在众人的一阵惊呼声中,露出了伤痕累累的上半身,粗略看去,就有起码六道刀疤,三道枪刺的圆锥形伤口,而密集的点状箭伤,更是不计其数了。
王世充指着一处刀疤,大声道:“葛校尉,你这一刀,本帅记得是在开皇二十年的时候,与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