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两淮一带征兵,听说他现在已经招了三万多人,正在彭城城郊的戏马台那里,训练新兵呢。”
徐盖勾了勾嘴角,眼中的冷芒一闪:“你再说一遍,他是训练新兵?不是接管江都的隋军?”
徐世绩正色道:“是的,千真万确,孩儿亲自过江侦察的,看得一清二楚,王世充就是本人在练兵,哦,魏征也在,他的家丁部曲,从单雄信,王仁则以下,也全部在操练新兵,并没有人去掌控江都的军队。”
刘元进紧跟着问道:“那鱼俱罗,吐万绪的部队,现在在谁的手里?”
徐世绩回道:“一部分拨给了右羽卫将军费青奴,在彭城以北跟义军彭虑才所部作战,其他的大部则归了江都守将,虎贲郎将陈棱所有。王世充并没有要这几万军队。”
刘元进扭头看向了徐盖,笑道:“军师,咱们的老朋友来了,你说,这次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?总不会是顾及我们以前的老交情,想坐视我们扩张吧,哈哈哈哈。”刘元进一笑,他的那些手下也全跟着大笑起来,刚才帐中那有些压抑的气氛,一扫而空。
徐盖的眉头仍然紧紧地锁着,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刘首领啊,你别急着笑,在我看来,也许这是唯一的解释了。”
刘元进的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