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的神色,轻轻地叹了口气,王世充转头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怎么了,玄成,这火攻之计,有什么不妥吗?”
魏征勾了勾嘴角,低声道:“此法虽然有效,但是杀伤太过酷烈,十万生灵,几乎毁于一场大火,主公,属下,属下只怕虽然可以战胜,却有损阴德,于我方将来的作战不利啊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:“怎么了,玄成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善人了?对敌军也这么讲人道了?”
魏征喃喃地说道:“主公,你相信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吗?也许是我比较迂腐,也许是因为我当年游道四方,见多了一些事情,所以比较信这个吧。此战用火攻,就算可以烧光敌军,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,江南人士必将恨我们入骨啊。”
王世充冷冷地说道:“玄成,你忘了我们这回来是做什么的吗?我们就是在剿灭江南叛军之余,要让江南人恨隋室入骨,只有这样,这块土地才能不断地有新的叛军义民,成为隋朝永远的恶梦。要达到这点,必须在这战中多加杀伤才是。妇人之仁对打仗没有好处,高句丽一次就消灭三十万隋军,还堆成京观,现在他们受到什么天谴和报应了?”
魏征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王世充拿起身边的一个酒杯,里面斟满了鲜红的葡萄酒,在这个火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