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一个,抓一个,两个副将一旦无法组织,动员,那其他人就算人自为战,也不可能掀起任何动静了。
果然,在淮南军组织的军阵那有力又有序地逼近下,先是弓箭射击,再是长槊攒刺,最后再对那些已经倒下的尸体补上几槊,再割下人头。
上万隋军围着千余名失去组织,没有武器,被捆在一起的叛军亲兵,几乎就象平时的训练一样简单,只不过这回训练时的那些稻草人变成了活人而已,经历了刚才的营中大战,在一片火海中已经杀了不少人的淮南兵们,这回对于这种铁血厮杀已经开始渐渐地习惯了。
也就小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,那千余名叛军就被屠杀一空,只剩下那个被捆在地上,不断号叫着的副将,还在破口大骂,只是连嗓音都已经渐渐地嘶哑了。
魏征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尽管他见过了太多战场上可怕的景象,可是没有一次,象这次这样让他伤心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中竟然是泪光闪闪,却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王世充冷冷地说道:“怎么了,玄成,你是在怪我出尔反尔呢,还是想跟我说杀降不祥?”
魏征咬了咬牙,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:“两样都有,主公,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,让他们放下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