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主公了,您问及那些南徐州俘虏中的奸细,是想把他们现在都撤回吗?还是想跟着这些俘虏散出去,去找到各处叛军的藏身之处?”
王世充摆了摆手:“不,找这些人的藏身之地,太花时间,还要一一去剿灭,万一这些人一哄而散,回到乡里,我总不可能一个村一个乡地去抓人吧,我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来我这里投降,领赏。”
魏征的脸色一变:“这怎么可能?我了解江南人,这里沿海,并不是无处可去,现在刘元进的余党还有三四万人,这些人手上都有官军的血债,他们起兵的时候,也都杀了许多隋朝的地方官吏,主公这回杀了刘元进的部下,就算把南徐州的俘虏全放了,只怕也不可能让他们回来投降的。”
“这些人最大的可能,不是跑回各自的乡村,而是相聚在一起,逃进沿海的岛屿,三吴之地的百姓,无不是精通操舟弄船之术,当年东晋末年,孙恩卢循在江南的大起事,就有大批的天师道教徒跟随,被刘裕消灭之后,残余的教众不愿踏上陆地,成为刘宋王朝的子民,他们两百年来一直住在船上,漂泊四海,外人称之为昼民,据我的情报显示,刘元进一直以来跟这些昼民有联系,只怕早早地就布好了万一陆上打不过,就从海上逃跑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