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江南一带所有的寺院主持,把这个消息给传播出去,你就等着好信吧。”
他说完后,也不行礼,拿着禅杖就匆匆地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,连这场超渡亡灵的法事,也顾不得再管了。
王世充冷冷地看着智能方丈的身影消失在远处,扭头与魏征对视一笑。
浙西,钱塘江渡口。
一处破旧的祠堂,二十多个黄巾包头的义军首领们,正盘膝坐在堂中,外面是几百名各首领的亲兵护卫们把守着,徐世绩带着百余名徐家亲卫也在其中,徐盖一身皮甲,头戴铁盔,坐在上首,神色严峻。
自从那一夜太湖夜战之后,徐盖脱离了生天,分散了几千部下,四处去联络和通知各地的守军南逃,准备逃到闽越之地,然后驾船出海,躲避王世充的追击。
可是徐盖和其他的义军头领们万万没有想到,王世充的军队没有追来,但那两千多俘虏却都跑来了,这两天来,这两千多俘虏,还有每个人带的那一千铜钱,已经把军心给完全摧毁,所有士兵们看着徐盖的眼睛里,都冒着绿光,仿佛在看着百万赏钱,若不是忌惮徐世绩的武艺高强,徐家亲兵们的忠诚可靠,只怕这会儿徐盖早就脑袋搬家了。
但更可怕的是,非但是那些士兵,就连义军的头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