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如死灰,他喃喃地说道:“你们自己不想活了,我也没有办法,不过,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。王世充是有野心的,他想自立,根本不是为了向杨广报功请赏,难道你们还看不出这点吗?”
沈法兴哈哈一笑:“够了,徐军师,从头到尾都是你说你跟王世充如何如何,可实际呢?王世充要是真的早就和杨玄感一伙,为什么在杨玄感在打洛阳的时候,他会拼死抵抗?如果不是王世充,杨玄感早就得了天下了,告诉你吧,我们大家伙儿不是傻瓜,早在那时候,我们就都知道你一直在骗我们,所以我们那时就开始有意地和刘元进他们划清界线,只是保境安民,而不是攻州掠地,为的就是手上少沾点血,以后还有回头的机会!”
“再说了,王世充要是真的想反,那他这回正好可以割据江南,更是要靠我们的支持,他昏了头才会把我们都给杀了,那样他在江南根本站不住脚,徐德言,你是不是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一个是聪明人,我们都是笨蛋?!”
徐盖长叹一声,尽是英雄末路的落寞:“所以你们的意思,就是放我走,然后你们自己回去投降?”
沈法兴点了点头:“还有比这更好的处理方法吗?徐军师,你这么多年来百折不回,一心一意地想要复国,老实说,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