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
李密叹了口气:“大哥身边的人,我又怎么会记不得呢,只可惜。。。。”说到这里,他想到杨玄感一家的悲惨结局,声音也不免哽咽了。
郝孝德确认了李密的身份,对着孔二狗摆了摆手,孔二狗抹了抹眼中的泪水,向郝孝德行了个礼,退出了大堂,郝孝德仍然坐在椅子上,大喇喇地说道:“既然是名满天下的蒲山郡公,那请恕我刚才失礼了,请上座!”
两个喽罗拿过一张胡床,放在右首,也算上座了,李密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原本以为这个郝孝德也算一方豪杰,起码的爱士之心应该是有的,但现在看来,只不过是个粗鲁的山大王,看来今天和他的见面,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。
李密咬了咬牙,冷冷地说道:“郝头领,在下今天是听到了头领的威名,想和您共商大事的,这些客套的礼节,也就免了吧,还是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的好。”
郝孝德懒洋洋地一边看着自己的指甲,连正眼也不看李密一下,一边说道:“哦,大事?蒲山郡公说的大事,该不会是象杨玄感那样扯旗造反,直取东都吧。”郝孝德此话一出,两边站着的十余个头领和喽罗,全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李密的鼻子抽了抽,平静地说道:“郝头领,在下诚心来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