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气场,可以让接近他的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,连开口说话都是件艰难的事情。
五大三粗,已经长成八尺大汉的罗士信站在张须陀的身边,面带笑容,说道:“大帅,今天杀得可真爽啊,反贼下山挑战,却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,丢下了一万多具尸体,又逃回了山上,只恨那左孝友逃得快,扔下十几个部下挡住俺,要不然,哼哼,今天就把这股贼军全部消灭了!”
秦琼的神色平静,说道:“大帅,咱们以往无论胜负,都会埋葬两军的将士,即使是敌军,也会让他们入土为安,为何今天我们要枭这万余敌军尸体的首级,立首级栅恐吓对方,还让这些尸体曝尸在荒野之上,任由鸟兽野狗啄食呢?这与您一贯的仁义风格,不太一样啊。”
张须陀叹了口气,轻轻地说道:“叔宝(秦琼的字)啊,你们随我征战多年了,这几年下来,打的仗感觉如何?”
罗士信朗声道:“跟着大帅作战,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我们也能杀个痛快,男儿从军,报效国家,无过于此!”
秦琼也跟着说道:“能在大帅手下效力,是秦某一生的幸运。”
张须陀摇了摇头,苦笑着转向了站在身边,一言不发的副帅贾务本,这是一个年近五旬,老成持重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