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要不要趁着这回他跟官军作战,咱们干脆就拿了他的这些辎重粮草,然后自立呢?在这乱世里,有粮就不怕没兵,别的不说,就是那左孝友散出去的八万人,也能招来呢。”
张得贵沉吟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行,现在卢明月在和隋军大战,再说了,人家当时毕竟收留了咱们,不能做这种事,要是他打败了,手下四散了,那咱们拿着粮草走,也不算亏欠他,对吧。”
两个副头领先是一愣,转而哈哈大笑起来:“大哥高明,小弟佩服。”
张得贵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继续说道:“好了,都打起点精神来,不管怎么说,先得守好这大营才行,哼,胡军师说什么这附近会有敌军伏兵,要咱们小心,可是这半天下来,连个鬼影子也没有,咱们天天跟着张须陀,没见他埋伏什么部队,现在他自己粮尽要逃,哪还有功夫设伏呢?就是设伏,也应该是伏击卢大帅他们才对,怎么可能来咱们这里。”
红巾头目笑道:“对啊,大哥,想必是那胡军师怕咱们趁机带了辎重粮草分家走人,所以才这样故意吓唬咱们的。”
张得贵笑了笑,正等开口,突然,空中响过一阵强烈的破空之声,他的脸色一变,多年来本能的反应让他一下子趴到了地上,却只听到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