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面箭楼的义军军士们却是倒了大霉,一下子给张士贵的尸体砸倒了十几个,整个完好的盾阵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方圆三尺多的缺口,连长矛也不再举向天空。
罗士信哈哈一笑,大吼道:“爷爷来啦!”他的右手抄起那把斩马大刀,凌空飞起,直扑向张士贵砸开的那个大圈,而秦琼也跟着跳下,两人几乎是同时落地,一把五尺三寸的斩马大刀,两柄二尺长的大铁鞭,刀光闪闪,鞭影如山,那些没有重甲,只着布衣或者皮甲的义军士兵,沾着就死,碰到就亡,在这二人的惊人神力面前,尸体与人头同飞,脑浆共鲜血一色,近千名义军将士,给直接中心开了花,虽然围着两人,却因为没有弓箭,竟然无可奈何。
罗士信一刀把正面的一个义军小头目砍得脑袋飞起,直上天空三尺,而他的无头尸身上,脖颈处喷出一股血泉,屹立不倒,罗士信哈哈一笑,这股子血腥的味道,刺激着他的战意杀心,他飞起一脚,把这尸体踢得横飞十几步,正好砸中了左边的四个持矛想要偷袭他的义军军士,一尸四人,倒成了一片。
几个义军的小头目吼叫着:“退后,退后,弓箭手上前,射死他们!”
秦琼的脚一勾,撩起地上的一截断矛,狠狠一踢,“嗖”地一声,这一矛带着呼啸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