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始毕可汗,他们三兄弟当年与父亲离散,但仍然坚持到漠北抵抗,这样的人,绝对不会是温顺的绵羊,陛下明察啊!”
虞世基看到杨广开始捻须沉吟,有给说动的迹象,冷笑道:“哼,裴尚书,说来说去都是你有理,你上次就说,要诱杀史蜀胡悉,看看突厥人的反应,来证明他们是不是对大隋忠诚,可是现在怎么又说突厥人会隐忍,会装了?难道你上次就是在欺骗圣上吗?!”
裴世矩厉声道:“虞侍郎,现在我们是在议论国事,你能不能出于公心?都什么时候了,还要斗吗?”
虞世基的脸色通红,也厉声道:“我说的不是国事,你说的才是?裴世矩,你以为就你忠心,就你懂突厥?!”
杨广心烦意乱,大声道:“够了,不要再吵了!”
他抬头看向了裴世矩,正色道:“裴尚书,你给朕说句实话,突厥这次,难道真的会谋反,袭击朕吗?如果真的象你说的这样,为什么义成公主没有任何的消息,而朕的密使,也说突厥一切正常啊。”
裴世矩咬了咬牙:“不知道这回陛下派往突厥的密使是何人?”
杨广说道:“是长孙晟之子,长孙无忌,他是唐国公举荐的。有何不对?”
裴世矩想了想,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