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阵宝剑出鞘的声音后,所有人的剑都跟宇文述的叠到了一起,斩钉截铁的声音显示了大家的决心:“誓与雁门共存亡!”
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号角之声,突厥的军阵开始移动,前方的骑兵们全部下马,持着大弓,黑压压的一片,如潮水一般,整齐地向着城墙压来,而列于这攻城箭阵之后,在平原之上骑马来回的十余万突厥骑兵,则是纵横奔驰,用狂野的口号,唿哨声齐声吆喝,制造尽可能大的声势,以助军威!
宇文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该来的终于要来了,传令城头弓箭手,放敌至百步之内,方可射击,每三人瞄准一个目标,务求毙命!”
杨广坐在离城墙二百步左右的广场处,紧紧地抱着他的小儿子,赵王杨杲,这个小萧嫔所生的男孩子,今年不过九岁,还很年幼,这会儿也是给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吓得脸色惨白,趴在杨广的怀里瑟瑟发抖,不停地喊着“父皇”“父皇”“儿臣害怕”。
可是杨广的表现,也比他的小儿子好不到哪里去,他可以看到一片片乌云般的箭雨,越过城头,飞到城墙之后的广场上,而城上的骁果军士们,不停地有人中箭,一身重甲之上,矢如猬集,落下城头,辅兵们帮着骁果箭士们举着挡箭的木排,事出紧急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