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的大杀器面前失去了作用,锋利的,大斧一样的槊头切开人体,就如同快刀切开奶酪一样轻松,只要给打中的突厥人,无不是给打的四肢分裂,肚破肠流!而这些可怕的弩枪是不会穿透一个人就停手的,往往在人群中砸到,刺穿,切开五六个人后,才会把最后一个倒霉的家伙钉到地上,成为一具可怕的人体塑像。
只一瞬间,六十多枝长槊就打死了四五百名突厥人,这种持续,巨大,暴发式的伤亡,在视死如归的突厥勇士中也造成了一阵骚动,他们这些草原骑士,从没有见过什么叫八弓弩箭,就连阿史那思摩也给惊得忘记继续射箭,呆呆地看着身边不到五步处,刚刚还挤在一起射箭的七个手下,现在就给一箭穿透,三个人成了三堆碎尸,还有四个人就象给串羊肉串一样地钉在一起,飞到三丈之后。
还没有等突厥人反应过来,第二波槊雨就带着可怕的啸声,接连而来,刚才发射出了问题的那三十多步弩机上,操作军士们正在手忙脚乱地调整角度,而顺利发射的那七十多架弩机,则直接一转弩臂,换了下一根弩枪发射,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,甚至没来得及让突厥人有反应的时间。
又是一种鬼器狼嚎,密集的突厥军阵之中,仿佛被流星陨石所袭击,几百人惨叫着倒下,人的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