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就是对这个可怕乱世最无声的控诉,王世充坐在一座不起眼的船只的船头,看着两岸的惨状,黯然无语。
魏征轻轻地说道:“唉,主公,想当年属下随您一起下江都的时候,两岸是何等的繁华,可没想到,也就是四五年时间,就变成了这样,乱世毕竟是乱世啊,真的是太可怕了。”
王世充冷冷地说道:“玄成,见到了这么多可怕的乱世惨象,你是不是有些后悔当年跟我一起合谋创造这个乱世了呢?”
魏征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造成这一切的,可不是主公,也不是属下,完全就是杨广那个独夫民贼所为,我们现在做的,可不是创造乱世,而是将之尽早地终结。主公,属下的信念很坚定,没有任何的动摇。”
王世充的脸上绽放了一丝笑容:“好了,玄成,不用这么一本正经,我只不过是随口跟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魏征笑道:“主公,有的玩笑是开不得的,属下早已经没有了退路,只能一直跟随您到底了,不可能再有二心。”
王世充摆了摆手:“我不怀疑玄成你的忠诚,只是现在连两淮也残破成这样,实在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看起来,我们不能在江淮之地久留,还是得早点去中原才是上策。”
魏征的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