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只有合力扳倒王仁恭,才有生机!”
李靖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吧,事已至此,我们只有团结一心才有生路,我告诉你,现在要想扳倒王仁恭,告他在这里横征暴敛,鱼肉百姓,已经是不可能有效果了,因为皇帝不可能在这时候为这点小事撤换边关大将的。要想告王仁恭,只有告他谋反,告他勾结突厥,这才有一线生机!”
刘武周惊得倒吸一口冷气,谋反可是夷族的大罪,他也没有想过斗到这么狠,而且谋反罪如果是诬告,那告密者也要以谋逆罪论处,等于是用自己全族的命去赌王仁恭全族的命,他的额头开始冒汗,端起酒爵喝了一杯酒,给自己压了压惊,沉吟了半天,才抬头道: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这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
李靖冷笑道:“现在皇帝害怕的,是有兵权的大将拥兵自重,只有在这件事上作文章,才能让皇帝派员来调查,到了这个时候,如果皇帝派人来,那就是宁信其无,不信其有了,你跟突厥有这么多年的关系,到时候只要让突厥人做点文章,提供些证据,我这里再联系下朝廷里的高官,就可以扳倒那王仁恭啦。”
刘武周的眼中光芒闪闪,在盘算着得失和成败的可能,终于,他的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一拍手,厉声道:“好,就听李长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