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依你,本官现在撤去酒宴歌舞,现在,就把这郡守府里当你的军帐,商量战守之事吧。”
张须陀微微一笑:“这正是本将来此的目的,杨太守,我远道而来,对于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太清楚,你能不能说说这中原之地,有哪些贼寇呢?他们的巢穴,兵力,又是何种情况?”
杨庆说道:“中原一带,自从上次经历了杨玄感的谋逆之后,总有些贼心不死的余党趁势作乱,现在靠近荥阳这里的,有瓦岗翟让,济阴王伯当,外黄王当仁,韦城周文举,雍丘李公逸等人,大者如翟让有众四五万,小者象王伯当,王当仁这样的只有数千人,啸聚山林,官兵几次围剿,他们都是四处躲藏,或者是坚守巢穴,那些山寨,易守难攻,我们荥阳虽是重镇,但兵马不过万余,又要保证运河的通畅,不可能长期围攻山寨,所以现在也只能维持现状。”
张须陀点了点头,喃喃地说道:“这数千乃至四五万,是战斗部队,还是包括了老弱妇孺呢?”
杨庆面有疑色,他也只是听说这些山贼们号称自己有几万人,却从没有真正地侦察过,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大概,大概是老弱妇孺加在一起的数量吧。”
张须陀的脸色微微一变:“怎么,杨太守在这里这么多年,对敌军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