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须陀之手。”
“就算他一时给绊住不去攻击,其他各山寨的人马也会趁火打劫,到时候我们失去根本,也就没了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翟让的双眼中光芒闪闪,沉声道:“可是说一千,道一万,张须陀的本事,我们都知道,这些天来我们也是用尽了办法,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就算我们这些头领想打,底下的将士们也已经胆寒了,用一触即溃来形容,毫不为过。蒲山公,你说了这么多,到底有没有办法能胜那张须陀呢?”
李密平静而坚定地说道:“张须陀虽然勇猛,凶悍,但连胜之后,过于骄狂,而且缺少谋略,在我看来,并不是不可战胜,只要用我李密的计谋,必可将其击败,生擒!”
翟让的双眼一亮,站起了身,失声道:“蒲山公有何妙计,快说。”
李密微微一笑:“这就需要大头领再败一次了,而且要败得越惨越好,败得逃亡时不敢回头看张须陀一眼,只有这样,才能让张须陀尽锐来追,追上百里,其锋已挫,步骑分离,孤军深入,到时候我军设伏而出,以逸待劳,必可一举将之击灭!”
翟让的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你是说伏击?天哪,要伏击张须陀的这万余人马,只怕我们三万人都未必能成啊,而且我们一下子少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