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,你,你受了箭伤,不可再战啊!”
张须陀厉声道:“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,我不能骑马,不能舞槊了吗?现在箭尖有倒钩,不能硬拔,等我接出贾将军之后,自然可以治理,尔等休得再言,随我再冲一次便是!”
那几名亲卫眼中泪光闪闪,抱拳应诺,而贾润甫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张须陀摆了摆手,阻止了他继续说话,张须陀一转身,提起斩龙槊,就向着来路奔去,十余名亲卫紧随其后,很快,转过一道山弯,就不见了踪影,所有的隋军骑士全都下马跪地,向着张须陀远去的方向拱手磕头,眼含热泪地说道:“大帅,祝您马到成功!”
贾务本的身边还剩下七八个骑兵,人人的身上,马身上都插满了箭枝,如同活动的箭靶,而贾务本的明光大铠上,两个护心镜都已经给生生射碎了,他的身上插了不下二十枝长杆羽箭,鲜血已经把这些箭的箭翎染得一片腥红。
贾务本勉强地伏在马背上,让自己不至于倒地,但仍然艰难地持着长槊,与仅存的几名部下,堵在山道的入口处,挡着敌军冲击的路线,在他的身前,已经堆了百余具瓦岗军骑兵的人马尸体,几乎要把这狭窄的冲锋路线给挡住了。
翟让和李密等人已经会合到了一起,他们这里还有不到五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