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闷罐子里,就没点透风的地方吗?”
王世充算是回过了神,正色道:“美娘,这是为了我们好,通风透气的地方,也会给人偷听,我这里可是密不透风,就算隔墙有耳,也不会听到的。”
萧美娘咬了咬牙,摆手道:“老娘没兴趣管你这些破事,你别七岔八岔地,直接说正事,你害死张须陀,又要我弟弟过去收拾残局,你安的什么心?是不是想借李密的手,害死我弟弟?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:“我如果不让你弟弟去军队,而是让他呆在河阳,你弟弟活不过半年,信不信?”
萧美娘的秀眉一蹙,冷笑道:“你又要骗老娘了是吧,是不是你以为老娘不懂军事?告诉你,老娘查过地图,那河阳就是在洛阳的北边,是其北边的屏障,靠着黄河,易守难攻,就算我弟弟手下没多少军队,但洛阳的十几万大军,几个时辰就能赶到,他能有什么危险?”
王世充摆了摆手,叹道:“妇人之见。李密的目的是夺取东都,占领整个中原,想要夺东都,就要把东都附近的要塞,仓城,一个个全给拔掉,张须陀军新败,裴仁基很难控制住他的部下,万一哗变或者是这支军队四散,那李密在中原一带,再无对手。”
“你想想这李密当年跟着杨玄感,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