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打出我窦建德的旗号!”
宋正本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还有第三个问题,不知道主公考虑过没有,你如果能把前两件事做好,那旬月之内,你的军队少则五六万,多则十余万,这还不包括他们拖家带口带来的家属和跟着过来的百姓,请问这一二十万张嘴,主公如何养活呢?这可不是这饶阳县里的千余人,靠分分干粮就能喂饱的。”
窦建德哈哈一笑,说道:“这行军作战之事,军粮是第一位的,我以前早就料到了高大哥可能会出事,尤其是在他离开高鸡泊,迎战杨义臣的时候,我就知道凶多吉少了,所以,我事先把高鸡泊的大批存粮,秘密地转移到了别的地方,这些存粮,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两年了,也是我这些年来秘密的积蓄,就是为了等我自立的这一天,要振臂一呼,让整个河北的百姓,都聚在我的旗下。现在,也到了拿出这些粮草的时候了。”
宋正本长舒一口气:“主公原来早就有粮了,难怪心中不慌,看来属下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了。现在附近的各郡县都守备空虚,人心思安,饶阳城太小,不适合作为主公扬旗起义的地方,不如向北袭取平原郡治,在那里为高士达发丧送葬,同时招抚张金称与高士达的旧部。”
窦建德笑道:“你跟我想到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