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密心中虽然大喜,脸上却摆出一副吃惊的神色,连连摆手道:“这怎么能使得呢?瓦岗是翟大寨主的瓦岗,我不过是一个落难而投的书生,徒有虚名罢了,现在大寨主给了我一个蒲山公营,我已经是感激不尽,哪还敢得寸进尺,指挥整个瓦岗军呢,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还请寨主收回成命!”
翟让的嘴角勾了勾:“蒲山公啊,我翟让心里清楚,论排兵布阵,战场决胜,我远不如你,这回的一战,关系瓦岗的生死存亡,当然要交给最有本事的人来指挥,你就别推辞啦。”
其他众将们见翟让开了口,也都纷纷说道:“蒲山公,不要推辞了。”
“蒲山公,我们都听你的,你就下令吧。”
就连翟弘看到已经一边倒的情况,也只能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我翟弘愿意听蒲山公的军令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李密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整军备战,兵贵精不贵多,这回我们需要的是久战之兵的老弟兄,新兵们留守仓城,负责呐喊助威即可。我算过我们的军力,可战之兵,大约四万人左右,我准备分为十队,由十位头领分别带领。四队人马埋伏在北边的横山,以防裴仁基,而六队人马则列阵石子河,与刘长恭军决战。”
翟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