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决,请勿再劝。”
李密说到这里,突然打量了一下单雄信:“单将军,你又为何会为翟寨主传话?我不是安排你在兴洛仓城后带领五千骑兵,不要轻举妄动的吗?”
单雄信摇了摇头,拱手说道:“李将军,翟寨主听到了这城外的金鼓之声,怕您会轻动,所以特命末将过来传话。”
李密沉声问道:“我问你的不是翟寨主所传的话,而是你有什么办法能穿越整个隋军的阵线,来到我这里,难不成翟寨主和隋军中的任瑰有联系?”
单雄信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报信的传令兵,说道:“我怀里的令牌都被他搜去了。”
那传令兵连忙把两块令牌献给了李密,一块正面写了一个任字,另一块则写了一个翟字。
李密看了看,把两块令牌交回给了单雄信:“令牌是真的,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我的时间紧迫,你长话短说。”
单雄信说道:“是的,任瑰对隋军已经心灰意冷,早就和翟寨主暗通款曲了,但任将军以前一直没有松口,还在犹豫,可是前一阵子我军攻占兴洛仓后,任将军再次被杨侗冷落,所以他对隋军彻底绝望,愿意归降我军。”
李密看了看远方的任瑰,哈哈大笑:“怪不得今天任瑰如此反常,连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