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红眼里杀气四溢,没有丝毫的怜悯,他一挥手,这面大旗就被丢到了城下。
而裴仁基变戏法似地,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面瓦岗军的大旗,那个红色的,噬血的虎头周围,已经被血染得一片通红,他信手一扔,这面血虎大旗就被挂在了城头的大旗杆之上,迎风飘扬,与此同时,吊桥的吊索被秦琼一剑砍断,这面重达千斤的木质大吊桥,重重地落下,带起一阵烟尘。
城下的瓦岗军们响起一阵欢呼之声,城头的战斗已经结束,一千多名隋军被当场斩杀,而三四百人则失去了斗志,跪倒在地,把手中的强弩和刀剑高高举起,以示降伏。
一阵劲风飘过,秦琼奔到了裴仁基的身边,黑白分明大眼睛里,半是崇拜,半是关切:“裴大哥,你,你没有受伤吧。”
裴仁基摇了摇头,眼中冷芒一闪:“无妨,这点强弩,还不至于能伤了我,叔宝,你为什么不听我话,要冒险上城?”
秦琼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嗫嚅着说道:“我,我一时放心不下将军,所以,所以。。。。”
裴仁基面无表情地跳下了城垛,说道:“这次就算了,下不为例,这是在战场,我说的话就是军令,叔宝,希望你能记住这点。”
秦琼叹了口气,正色